就要把骨碟里的骨头堆得高高的。
都不说洁癖了。
但凡讲点儿卫生,爱点儿干净的人,都不能再坐过来了。
魏至谦只是习惯性的看一看谈墨原先坐的位置。
待看到谈墨原先的位子前,满满当当的骨碟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
低头问谈墨:“搞什么呢?”
“放那儿,我不信朱诗瑶不嫌弃,还能去我原来的位置坐着。”谈墨也小声回他。
魏至谦低低的笑。
“这么损的招儿,亏你能想得出来。”魏至谦笑道,预期中的无奈还带着宠溺,一双眼睛亮的仿佛里面有星辰。
有魏至谦在,这聚餐很难再继续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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