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泽原本跟魏至谦就不熟,只听过其名,都不知道魏至谦竟是一个这么会在鸡蛋里挑骨头的人。
再说,他请谈墨吃饭,又不是因为这个。
这只是他找的一个借口而已。
偏偏程修泽又不能说出来。
“我们实验室自然是都感谢谈墨的。”程修泽说道。
“既然都感谢,那怎么只你一人请?”魏至谦又问,“若是只有你想以请吃饭来表达,应该叫上实验室的所有人。单独请,把其他人都撇下,未免有挑拨离间之嫌。”
程修泽:“……”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到底是谁在挑拨离间呢。
“其他人,应是有自己的方式。”程修泽只能说。
“你是成天跟数字打交道的,最要一个精确了,更不能在这种语境中用应该这种充满了不确定性的词语。”魏至谦继续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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