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老太太干脆就捡他们能听明白的说。
“谈墨跟魏至谦关系有多好,不用我说。你们难道还想看着魏至谦因为她,又或是因为你们这两个女儿,跟咱家反目吗?”秦老太太怒拍桌。
“八大家族,同气连枝。之所以被人忌惮,除了各个家族本身确实实力强大之外,便是咱们八大家拧成了一股绳儿。一旦中间有一根绳儿退出去了,你觉得,他们对咱们的忌惮,还剩几分?”
“魏至谦……魏至谦不至于为了一个谈墨,就跟咱家翻脸吧?”陆依菱又说。
秦老太太指着陆依菱,已经被她蠢到不想跟她说话了。
“你这老婆,你平时就是这么教的?每一句都是蠢话,生怕气不死我是不是!”秦老太太又指指跪在地上的秦慕容和秦慕晓,“怪不得,两个女儿也这样!”
“当初,在魏老太太的生日宴上,魏至谦不堪秦慕容的骚.扰,当场便不给脸的说跟秦慕容没有任何关系。你觉得,他真的做不出来吗?”
“不论什么事情,不能心存侥幸。当你把话用疑问句说出来的时候,就说明你自己也不确定!不确定的事情,怎么敢去做!”秦老太太气的狠了。
“我跟你们讲道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谈墨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没招惹你们,你们凭什么拿那么恶毒的手段去对付她,你们不听。你们不是看重利益吗?心眼子里全都被利益占满了,那我就跟你们摆利益。现在摆出来了,你们可懂?”
陆依菱刚要说话,秦老太太便气的吼道:“你可闭嘴吧!”
陆依菱:“……”
她只是想说自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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