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房卡不是袁可情给的,那魏刻礼又是从哪儿弄来的?

        偷偷弄来房卡,闯进一个女孩子的房子,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可情。”李想容不喜欢她,但此时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假装和蔼的叫她,“刚刚你姨妈说的话,你是不是没有听清楚?”

        “呜呜呜呜呜!”袁可情继续哭。

        连李想容的话也不理。

        有些话,作为李想容的朋友,许茗臻不方便说。

        谈文辞便笑了几声,开口道:“现在看来,这事儿是说不清了。可情只哭,也不说话。那便不管这门卡是可情给的,还是刻礼……”

        后面的话,真要说出来,便有些许难听了。

        魏至俭和李想容都变了脸色。

        谈文辞也没说的那么直白,在魏至俭和李想容带着怒气的目光下,仍旧不在意的笑呵呵道:“孩子们的事儿,我们也就不掺和了。毕竟可情也只是我们的外甥女儿,我们这当姨夫和姨妈.的,也不好干涉太多。”

        “现在又不是什么封建社会,大家都开放得很,我们明白。”谈文辞几句话,竟是将这话定调了,“孩子互相有好感,甚至是已经在一起了,那两个人之间发生点儿什么,都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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