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雨熙知道林福喜想暗示什么。

        但是她不说。

        说出来了,就仿佛是要坐实了一样,更给了林福喜嚼舌头的机会。

        只要不明说出来,林福喜也只能暗示,不敢明说。

        “没有啊。”果然,林福喜是不敢明说的,“我没想暗示什么。倒是你,以为我想暗示什么呢?”

        孟雨熙冷嗤一声:“我不跟你玩儿这种语言游戏。我反正是不好奇谈墨为什么没换衣服的。你要是好奇,一会儿谈墨回来,你自己问她去!你要是不问,就别在背后拉着人一起瞎猜!”

        明明当事人就在这儿,你不问,偏在背后嚼舌根,给人乱扣罪名。

        真恶心!

        林福喜:“……”

        金悦琳抽了一张洗脸巾将脸上的水擦干,对林福喜说:“林福喜,雨熙说得对。你要么,一会儿赶紧问谈墨。你要是不问,这事儿就过去了,别跟刚才似的,在背后拉着别人瞎嚼舌根。拉不到我们,你就去拉别人嚼舌根儿。”

        孟雨熙说的更直白,“但凡有什么闲话传出来,你放心,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到时候,我马上去告诉谈墨。至于谈墨要怎么查,就是谈墨的事儿了。有谈家和魏至谦在,不信查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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