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指背下的温度越来越高,并且还有在继续升高的趋势。
“怎么回事?”魏至谦紧张的问,“发烧了?”
他握住谈墨的胳膊往里走,“我记得家里有电子体温计。”
魏至谦脚步匆匆,可刚走了没几步,就听谈墨说:“我没发烧呀。”
“小叔你忘啦,我有治愈之力,除非能力消耗过大,否则我是不会生病的。”从小到大,除了高考时给魏至谦治伤那次,其余时候,她都没有生过任何病。
魏至谦倒是忘了这一点。
刚刚试着谈墨脸特别热,便紧张起来。
现在一想,还真是。
魏至谦总算是停了下来,又抬手试了下谈墨额头的温度。
刚试上去的时候,谈墨额头的温度好像比刚刚稍稍下降了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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