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人陪着,魏至谦就这么独自上山,多危险啊!

        想到他在夜里独行的画面,谈墨便心疼又心惊。

        “想早点儿见到你。”谈墨责怪,魏至谦的气势都弱了下来,像是做错事正被数落的一家之主。

        “而且,以前在岚山大院训练,夜里登山是基础项目,我都已经习惯了。”魏至谦又解释。

        而且,还不止一个来回。

        “那是以前,你现在又不必。再说,你都好久没有这样的训练了。”谈墨气道。

        魏至谦看着,谈墨现在便像是在训斥他这不懂事的丈夫的小妻子似的。

        想笑,可在谈墨瞪视下,又不敢。

        只能忍着。

        “再也不许你做这样的事情了,多危险啊!”谈墨气的掐了下魏至谦的胸膛。

        偏现在天气越凉,山上尤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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