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他们,也想说纪嘉益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我没有这么想!”纪嘉益气坏了,人都被气的发抖,“我才不稀罕去京大!”

        “我知道的。”谈墨给了纪嘉益一个“我都懂,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眼神。

        又小声跟身旁的池璇子解释,“这就跟,得不到某样东西,便拼命说某样东西不好,这样自己就不会挂念了一样。就是因为得不到,才拼命的跟自己说京大不好,不稀罕去京大。好像这样就不会遗憾了似的。”

        “简而言之,便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谈墨跟京大众人解释。

        京大众人恍然大悟。

        不愧是古教授的弟子,理解的就是透彻。

        “所以,咱们还是不要刺激他了,他留在华大,去不了京大,也是怪可怜的。”谈墨又说。

        “我没有!”纪嘉益气的不行,拼命否认,结果京大的那帮人就是不信他。

        “没事的,你还能考研呢。到时努力考到京大去,到时再听华大的人羡慕的说,华大数学比不如京大,作为竞答一份子的你,便能像我们这样自豪点头赞同啦。”谈墨还一脸鼓励的看着纪嘉益,安慰他。

        纪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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