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来不知道，那些题是谈墨出的。
他们还以为是郭教授出的。
但穆校长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说谎，只为了给谈墨长脸。
而且，以前的数学竞赛的练习题，郭教授也有参与。
现在想想，他们今年做的题，跟往年确实不是一个风格。
之前，他们还以为是郭教授见京大的数学竞赛成绩一直上不去，潜心研究，今年改变了风格。
现在经穆校长一说，京大众人心中不禁生出一种“怪不得”的感觉。
怪不得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
怪不得不论是穆校长，姚主任还是郭教授，都没有说过出题的人是谁。
众人不禁又想到，他们之前做的那些练习题，牢牢地把竞赛的范围和思路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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