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一个冒犯她的字眼儿,他都不会说。

        所以,她便自己说出来。

        她无所谓。

        她就是看不得李想容在魏至谦面前蹦跶!

        二老、魏铭温和萧梦涵皆变了颜色。

        老爷子“砰”的一声,怒拍桌子,站起来便对魏刻礼大声质问:“这也是你能说的话!”

        “我是自小儿就与魏刻礼认识,也喊过他哥哥。那是因为我真的拿他当哥哥看,不曾对他有过别的一分一毫的想法。”谈墨冷声说道,“在我十八岁生日当天,他跑来跟我说什么,早就拿我当她认定的妻子看,就等我成年了,与他订婚。”

        “我不知道他这些想法是从哪里得来的,是谁让他有了这样的错觉。我自问从小到大,都没有给过他这样的明示与暗示。在之前,我还未成年呢,我干不出这种事儿。而魏刻礼竟还对未成年的我,有这样龌龊的想法。可真是把我恶心坏了。”

        “当时,我便拒绝了他。跟他说我跟他绝无可能。我不喜欢他,只拿他当哥哥。我可学不来不喜欢还吊着别人那一套。我当即跟他说明了,他竟还相对我用强。幸亏至谦哥及时赶到,才救了我。”

        “魏刻礼!”魏铭温也怒了。

        那么温文尔雅的一个人,此时豁然站起,怒瞪着魏刻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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