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点儿痛,便坚持不住了。
还能指望他干什么?
哪怕是反派,能干大事儿的,都是能对自己狠下心的。
“道歉呢?”魏至谦冷声说。
“对……对不起!”魏刻礼忙说,哪还有什么骄傲可言,更不见刚刚痛斥谈墨的气势了,“小叔,你松手……松手吧!”
“跟谁道歉?”魏至谦不松手,又说。
“跟谈……”魏刻礼刚出口,本就痛的钻心的食指,突然传来更强的剧痛。
是魏至谦又加了力道。
魏刻礼脸上汗涔涔的,豆大的汗珠和泪水与鼻涕都混合在了一起。
整张脸全都湿乎乎的,看起来恶心极了。
谈墨更是不掩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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