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给自己出口气什么的,谈墨更在乎魏至谦。
在她所能及的范围内,只要是她知道的,她都要尽力为魏至谦避免这些不必要的因果。
谈墨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习惯且自然的坐到了魏至谦的旁边。
魏至谦轻捏着她的手腕,把谈墨被烫到的右手拉了过来:“疼吗?”
“小叔,你忘啦,我可以治愈自己的。”谈墨伸出左手,为魏至谦撑开他紧皱的眉心。
魏至谦愣了下,他还真是忘了。
但却并没有松一口气:“就算你之后能很快治愈自己,但是在烫到你的那一刹那,你没有任何防备,还是会痛。”
谈墨低着小脑袋,确实是的。
若是换做别人,听到她能自愈,便会立即放心,根本不会想到这么多的。
魏至谦这话,让她心里仿佛升起了一颗小太阳,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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