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墨没精打采的垂下脑袋,仿佛一朵小雪莲垂下了花瓣。
魏至谦心说,是这小丫头骗了他这么多年。
怎么现在反倒成这小丫头可怜兮兮的了?
一向最讨厌别人骗自己。
可是见谈墨这样子,魏至谦只剩下无奈失笑,拿这小丫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他伸手,想要在谈墨的额头上弹一下。
可是这么多年了,早就养成了舍不得弹谈墨额头的习惯。
即使现在知道了,可以弹了。
他竟已经出于习惯,下不去手了。
习惯真可怕。
魏至谦无奈收回手,掩唇掩饰的轻咳一下:“这事儿就算了,但不准再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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