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于寒夏懒得理他,“肯定是这事儿你来做更合适。”

        于寒安吃惊道:“你怎么跟周景安说一样的话?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那你还来问我。”于寒夏没好气儿的说。

        “因为我觉得他这都是借口,他就是害怕你。”于寒安说道,“你到底对他做过什么,让他这么怕你啊?”

        顶着于寒夏不善的目光,于寒安十分勇敢的继续说:“不只是这一次,平时我也看出来了,他就是挺怕你的。”

        于寒夏眯着眼睛,“呵。”

        而后,转身去捞猫。

        于寒夏养的是一只叫蛋卷的金渐层。

        养的一身毛油光水滑,大脸盘子圆的很。

        此时正站在猫爬架上玩着上面自带的逗猫羽毛。

        玩儿的正开心,可不想被于寒夏给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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