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安抿住唇,觉得又冤枉又郁闷,一颗心仿佛被放在了一个逼仄的石头盒子里,心脏上下左右都紧紧地贴着墙壁。

        越是跳动,越是被墙壁压迫的厉害。

        胸腔也闷的难受,喘息困难。

        “我不会看的。”周景安又说了一遍,便默默开车。

        好长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内安静的厉害。

        这样的安静,尤其是在刚刚不算愉快的结束对话之后的安静,给于寒夏带来的压力可太大了。

        “周景安。”于寒夏叫道。

        “嗯?”周景安应声。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啊?”于寒夏问。

        “也没有。”周景安呼出一口气,“就是难受多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