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要三哥,或是谈家任何一个人,因为她而束手束脚,宁愿自己委屈,也便宜了坏人。

        “并不是只有驱逐出魏家才能让我出口气。”谈尽意笑着说道,“我并不觉得现在将他驱逐出魏家,是个好主意。哪怕并不是因为你。”

        “其实,也有个正当的理由。”魏至谦说道。

        “是因为那些视频吗?”谈尽棋问道。

        见魏至谦看过来,谈尽棋说:“袁可情在视频中,以魏铭孝几人的性格,不足以让他们因为袁可情而同意驱逐魏刻礼。”

        “那就只有秦慕容了。涉及到秦家,纵使是魏铭孝和魏至俭,也会宁愿选择牺牲魏刻礼,而不会让魏家与秦家因此而生嫌隙。”谈尽棋说道。

        “秦家当初将秦慕容嫁到纳城去,与其说是放弃她,其实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若任由她留在B市,哪怕是嫁给别人,以秦慕容的性格,对你跟墨墨也依然不会善罢甘休。可是,她不罢休,再做出什么来,哪怕秦家与魏家交好,你也不会放过她。”

        “秦家的长辈便是深知这一点,所以才将秦慕容嫁到纳城去。纵使比在B市的生活终究是差一些,但至少能保证到她的安全。也不会让她有花样作死的机会。”谈尽棋说道。

        “就凭这一点,都不能说秦家完全放弃秦慕容。”谈尽棋说,“一旦魏刻礼真的因为这事儿被驱逐出魏家。秦家万一好奇一下,知道了其中的原因,便不好了。”

        “我们家,也不能承担秦家与魏家生出嫌隙的责任。”谈尽棋说道,“谈家需要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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