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应该也是专业人士,将这幅画的风的画法,说的头头是道。”谈尽意淡笑道。

        “当然。”那名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男人,很有些自得的仰起下巴,“我们都是书画协会的会员,都是专业画家。”

        “林老师可是办过画展的。”穿羽绒服的男人指的便是戴鸭舌帽的男人。

        “陈老师也是非常有名的画家,出过许多讲绘画艺术的书。”戴鸭舌帽的林老师礼尚往来的恭维起穿羽绒服的陈老师。

        “其余三位,也都是非常成熟的画家。”林老师又说,“我们五个人,自然是不敢跟何浩言先生和董言真先生比,但是点评谈尽意的画,却也有足够的资格。”

        “不论是从经验上,还是从艺术水平上,自问都比谈尽意这个刚出头的年轻人要强。”

        “怪不得几位一眼就看出了这幅画中,风的画法。”谈尽意好似恭维的说道。

        那五个人虽然不明白谈尽意站出来的意图。

        但现在听他的夸奖里,似乎也没有嘲讽的意思。

        反正他们是没听出来。

        因此,便欣然接受了谈尽意的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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