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当是陈老师吧。”有人嘲讽道，“也只看出了谈尽意通过参照物来表达风，可没看出这些风的颜色，而且还直接说了，风是画不出来的。”
“可是，人家谈尽意就画出来了。”
“这就是水平问题。”
“让他们来讲解？里面不知道有多少细节，他们自己都看不出来，还说谈尽意画的一般般。搞不好一些细节，人家谈尽意故意那么处理的，他们却看不懂，反倒还要说谈尽意画的不好呢。”
“也是。”有人笑了，“水平不到，就不要评论水平比他高的人的作品了。”
“谈尽意够不够资格被称为大师，我这个外行是不知道，但听了讲解，我觉得谈尽意肯定比他们水平高就是了。”
“是啊，所以谈尽意画的出来，而他们看不出来。”
这些讨论，原就是故意说给这五个人听的。
所以说话的人都没有刻意控制自己的音量。
让那五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五人脸色难看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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