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特拉斯的每一寸心脏都被他毫无保留地放在了工作上,他的办公室十分朴素,除却了一张大桌子之外,就是四壁的书柜,以及一对放在窗下的小沙发,茶几上放着一本八开本的玫瑰图鉴。

        如果对这种华丽而打发时间的书籍有些了解的话,就会知道这本书是近些年的新书,作者并非什么知名画家,因此也没太多收藏意义。

        而路易的确用它垫着自己那副颇为精致的上面画着一圈圈美妙的曼陀罗花纹的咖啡壶与杯子。

        这是这间屋子里最鲜艳的东西。

        路易的桌子上堆满了书籍和文件,被一格格地排列起来,而地毯上也放着几摞书,以供他查阅,壁炉上是一块白色大理石的钟,刻板地一分一秒地咔嚓咔嚓地走着。

        路易看着自己的戒指,那是一枚绘着狗和蛇的戒指,是执政官的权力象征,狗意味忠诚之人,而蛇意味着狡诈之人,作为执政官的他,要在两种人中分别而评判。

        路易打了个浅浅的哈欠,他将烟按灭了,随手抽下了一本书。

        《奥德赛》。

        他出了口气,又将它合上了,唯今这个世道,哪来的什么英雄,不过都是庸人罢了。

        羔羊,恶犬,牲畜,□□,庸人,白痴,路易薄薄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把什么又咽了下去。

        文森特·冯·艾德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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