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曼博士的讲座,这个名词意味着人山人海,这位神学博士虽然年轻,但是已经享受非常的盛名,他的学生们穿着黑色的法衣,来来往往地分发今天讲座的内容。

        “经院哲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无意义的诡辩。”莱纳斯轻声说道,“他们连天使的翅膀上是有三百六十五根羽毛还是三百六十根羽毛都可以吵个三年。”

        “宗教提供的是一种美学而非生活,它让人的神经产生空乏的安全感,然后陷入长久的麻木和匮乏之中。”他低声说,然后接过了一本小册子,对分发的学生低了低头,表示了感谢。

        阿比盖尔点了点头。

        她好像听懂了,好像又没有听懂。

        阿比盖尔翻开了小册子看了看,陷入了深沉的思考。

        今天要宣讲的是一位倒霉的圣徒的故事,他生于一千前七星连珠的一夜,在北部地区传教,然后惨遭迫害,被五马分尸。

        好惨。

        “就没有一点让人对圣徒这个职业心生向往的宣传吗?”阿比盖尔忍不住问道。

        莱纳斯往后翻了翻,把手中的小册子递给了阿比盖尔。

        “你看,神把他复活了,他过上了永远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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