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这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阿比盖尔激烈地摇着头,满脸都写着欲盖弥彰。

        好吧,莱纳斯从海上下来之后就发起了高烧,半死不活地躺了已经三天了,阿比盖尔在内心深处激烈地抗议着我只是略微地考验了一下他,毕竟这是赌上我家身性命的大事。

        但是结果就是,莱纳斯生病了。

        按照阿比盖尔的初步诊断,他应该是得了肺炎,莱纳斯倒是没什么责怪她的意思,当然也可能是实在有点有气无力,所以这几天她进进出出都是踮着脚走的。

        千万别看见我,别发现我,我不存在,你不要靠过来啊。

        “您接着说房子的事,房子的事。”阿比盖尔说道。

        文森特笑了笑,转过了头专心地赶着车,他穿着一套银色的雪国骑士常礼服,点缀着闪闪发光的银色扣子,和远处干净的雪地交映成一片,他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怎么说呢?”

        “和我一起住在团部也不是不可以。”文森特说道,“我说过给你和拉普兰先生在首都的蓝诺学院写了介绍信吧。”

        “是有这么回事。”阿比盖尔说道。

        “你应该知道,蓝诺学院在首都的郊区凭依着蓝诺山脉而建造的,”文森特说,“骑士团的团部在市中心,”他出了口气,“好吧,我摊牌了,我希望你们能住在我在那里的那个该死的狩猎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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