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莱纳斯走了过来,看了看,拎了起来,又认认真真地上下看了看,“不太会。”
“这是个毛衣么?”两个人同时回过了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欧文一边扣着也许是起床时忘记的袖扣,一边探过头张望着。
“理论上来说,应该是。”阿比盖尔思考着措辞说道,“后来我觉得,毛衣可能不适合我,我打算把它拆了改成一条围巾好了。”
莱纳斯将刚刚被宣判死刑的毛衣递给了欧文,欧文拿在手里摆弄了一下,“这是要打多长的。”
“随便就好了。”阿比盖尔说道,“我本来计划弄个什么好看的花样的。”
“当然现在我发现自己想的实在有点多。”她出了口气,无辜地看着天花板,“如果你想玩玩的话,你可以拿去了,我买了白色和红色的羊毛线团,和一把毛衣针。”
欧文轻轻地笑了笑,将那一袋东西抱了起来,“那我就试试了。”
然后他转过了身走了出去。
莱纳斯看着他的背影,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翻开了阿比盖尔的那本图鉴。
欧文·多弗莱斯,是个不折不扣的药罐子,先天不足,后天失调的那种药罐子,足以让每一个医生在自己职业生涯上浓墨重彩的记住的那种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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