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幸偏偏又是个在爱上极度富裕的人。只要太宰治敢要,卓幸就敢给。可问题在于,太宰治他……敢接吗?
太宰治沉重的语声落地,卓幸没有接话。医疗室中的沉寂使得空气都要凝固。
卓幸琥珀色的眼瞳直对太宰治。那清明又犀利的凝视像是尖矛,单枪匹马穿透太宰治地一道又一道厚重心房。
太宰治的瞳孔微颤,他似乎在卓幸沉默的眼神中察觉到了危险。他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回避,却没想,犀利的矛头却在心间落地成了一句顺和的回应:“我记得,急救箱在我们左手边的第三个储藏柜里。”
宛如一滴甘露沁入干涸的大地,却掀起太宰治胸中前所未有的情绪海啸。他甚至不知道这个情绪是什么,陌生到让他怀疑这究竟是不是他的情绪。
这究竟是什么?究竟是什么使得他心悸?又究竟是什么,点燃了他压抑的渴望?
太宰治在情绪的浪潮中懵懂。有生以来,他总是认为这世界上只存在:攻击、掠取、欺骗、罪恶和惩罚。
卓幸一声不吭地从他眼皮离开那么久,他很生气。他觉得卓幸有罪,所以他想要惩罚。
可他又明白自己其实不那么想惩罚他,就只是……难受。他的心在难受。他不明白这种要和不要的感觉是什么,就只是,很难受。
他知道高桥幸知道他在难受什么。他向自己投来的眼神清清楚楚地写着他知道。他不觉得自己有罪,也有能力挣脱惩罚,但他却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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