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在愤怒的时候,听到这样平静的语气是最惹人厌的。

        太宰治愤然回头,迎面却是卓幸苍白疲惫的脸色。平日嚣张的琥珀色瞳孔如今也盈满了痛楚。

        太宰治呵地笑起来,似是终于找到讥讽地抓手:“你很疼?”言外之意是你既然这么疼,为什么还要佯装镇定。

        哪知道,卓幸完全没有佯装地打算,坦然回答:“是啊,我很疼,所以能劳烦首领阁下快一点吗?”

        光是抵抗疼痛已经耗去卓幸大部分精力,这时候的他已经无暇同太宰治调/情。

        当卓幸冷下来后,太宰治和他的关系就只剩下疏离。

        疏离再一次击中太宰治。他忽然明白,这个唤醒他感受的人真的会离去。当他收回他的热情时,自己的世界又会重新回归冰冷和寂寞。

        太宰治的心被细细的针扎中,密密麻麻如蚁似地爬满整颗心。这种难受的感觉叫做焦急。就连他清醒的头脑也被侵蚀。当这种感觉表现在肢体上,就变成了慌乱。

        开门翻找的动作也越发狂乱,在一阵乒乒乓乓地乱响后,太宰治终于在第二个柜子的深处找到了急救箱。

        红白相间的急救箱不知为什么,提在太宰治手上就像是烫手山芋。太宰治迫不及待地把他递给卓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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