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怀疑贺昭昭的死和陈老师有关?”
“那时候我还不懂,可是现在想起来哪哪都是怪异。陈林对待学生的方式太过暧昧,他说的话、做出的动作,全透着不正常。最奇怪的是,他午休把贺昭昭叫进自己独立的办公室,为什么要反锁门,为什么对我一改温和面目?”岑忆猛地攥紧手中的车票,“那天,他在威胁贺昭昭。”
“靠!衣冠禽兽!这种人渣……”唐笑声音突然低下来,“我想起来了,陈林上个月不是升任了南市教育局局长吗?”
“是,我知道。”岑忆站起来往学校走,“这太不公平了。”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
“会有的,一定会有证据的。”岑忆扬了扬手里的请柬,“我觉得这是贺昭昭的意思。”
“她……是想让你帮她?可是去参加这个……死亡游戏?这跟陈林那个禽兽有什么关系?而且……死亡游戏听起来有点可怕……”
“不是帮她,是帮我。这件事在我心里压了两年,是时候去弄明白了。”
发车时间之前的几天里,岑忆和唐笑在网上到处搜集陈林的信息,联系上高中的同学,一个一个问他们关于陈林的事。
“受害者绝对不止一个,一定会有人披露出来的。等联系上其他受害人了我们就着手写推文……”
3月25号,下午五点,岑忆和唐笑坐在南市火车站候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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