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放开怀里的女孩,吻了吻她的额头,“在这乖乖坐着,等我回来。”
说完他站起来一手拽起前座男孩,男孩一个踉跄跪倒在地,时清拽住他的衣领往前拖,另一只手掏出小腿藏着的匕首,往周围蜂拥过来的人连刺了几刀,车厢瞬间安静,他踢开地上蜷缩的几个人,飞快地拽着男孩跑向车门,猛地将他甩出去,车门关闭。
火车缓缓启动,男孩父亲趴在车门玻璃上,大声喊:“天冷多穿点衣服,自己爬起来去医院——爸爸不能陪你了,照顾好自己……”他脸贴在玻璃上,泣不成声,他知道,自己这再大声的叮嘱,儿子都听不到。十五年的时间里,他和儿子说过的话屈指可数,在这三十分钟里他拼了命地把那些不曾说出的话一股脑说出,时间每少一秒,就像在他心头剜下一块肉。可是儿子也有很多话要说,他卸下曾经的高傲和冷淡,在父亲面前泣不成声。
父子两都拼命地把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以至于连最后的三十分钟,他们都没听清对方说的话。
木讷的父亲和叛逆的儿子仿佛隔着比天还高的城墙,但其实三十分钟就可以让这座墙轰然倒塌。
这是他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城墙对面的人。
车门关闭,阴阳隔绝。
男孩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追着火车跑,但是转眼间,那辆火车消失得无影无踪。
时清收好匕首插回腿肚,过道里躺着的几个人已经彻底不动弹了。
其他乘客害怕地看着他,有人跳出来颤巍巍地指出:“他犯规!他私带武器还提前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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