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答案,因为没有这样的如果。
这是无法弥补的遗憾。
她带着贝瑶去报案,时间过去两年,连嫌疑人也死了,没有监控、没有录音,没有任何证据,甚至连贝瑶都没有完全目击。无法立案。
她们走出派出所,岑忆陪着贝瑶坐了很久很久。贝瑶呆呆看着虚空,她想她这一生都无法摆脱这个阴影,无法摆脱那句话带来的深重愧疚——“你以前不敢说出口,现在也不必说出口了。”
——你以前不敢说出口,现在也不必说出口了,这些话就藏在你心里吧,腐烂、生蛆,日日啃咬着你的心,一刻也不得安宁。
这是对你懦弱的惩罚。
六月,岑忆回桐城一中找到程一,那个被时清扔下列车的男生。受他父亲之托,去看看他。
还在上高一的程一,已经按照高三的标准要求自己了,周围同学纷纷觉得他转了性,以前抽烟、泡吧、撩妹、打架的一哥现在只想做学习上的一哥。
岑忆愣是在教室外面等了他半小时,他才写完一张试卷,抽空答应岑忆的请吃饭。
岑忆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而来,做好了抚慰他受伤的心灵的准备,没想到,从上菜期间到吃完饭,他们谈了三道数学大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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