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己的搭档竟如此可怕,那眼神,那笑容,简直就像暗夜里代表杀戮和血腥的魔鬼。

        他不会有朝一日,连我也一并吞噬了吧?

        就在她不知该如何与这个完全不一样了的邓酌开口说话的时候,邓酌蓦地露出笑容,就像换了张脸,从阴暗恐怖瞬间变得阳光明媚。

        “太后身体轻盈,单手环抱并无难度,以此作为挑选近身侍卫的标准,实在草率。”

        “哈?!”何姝以为他要说什么,不想竟来了这么一句。

        难道他一直抱着我,就是为了证明什么人也可以做到这一点?

        见她吓得发懵,邓酌没有多说什么,只将她抱回床上。

        此时,李长庆匆匆赶来,眼见四下狼藉一片,当即跪倒,“太后恕罪,厂公恕罪……”

        “本座派你来慈庆宫伺候太后,你在做什么,为何没有为太后守夜?”邓酌怒目呵斥。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李长庆趴在地上邦邦磕头。

        “如此办事不利的废物要来何用?”邓酌的脸往旁边一别,“你自去领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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