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姝一听,心说这年代,到处都是可怜人。
胡氏叹了口气,“所以,如今皇宫就是奴婢的家,对宫外,奴婢早就不想了。”
何姝沉思片刻,觉得即便她这么说,却还是不能留。“虽说,你的遭遇值得同情,可是,如今陛下已经七岁,又已经登基坐殿,继承皇位。乳母留在宫中已不合宫规,所以,哀家想,给你置办些田地,你可早日出宫,说不定还可再嫁良人……”
话没说完,胡氏扑通给她跪了,“太后,奴婢虽然身份低微,可从小陪伴陛下,已经有了感情,若是让奴婢与陛下分开,太后不如赐奴婢一死算了。”
“可是,规矩就是规矩呀。”
“太后,奴婢哪怕就是做一宫女,也想留在宫中,能远远看着陛下健康顺遂,奴婢就心满意足了。求太后,千万不要赶奴婢出宫啊。”
胡氏说着话开始掉眼泪,哗哗的掉。
看她哭成这样,何姝心里又有点难受,怎么搞得我好像拆散人家母子是的。
小皇帝在外追了一会儿猫没追上,便跑了回来,一进门看见胡氏跪在地上哭,紧张的竟和胡氏并肩跪下,抹着眼泪,“乳母这是怎么了?为何哭泣?是不是母后不喜乳母,斥责乳母了?”
胡氏赶忙解释,“没有没有,太后只是与奴婢说了些家中往事,故而勾起奴婢的伤心事了。”
毕竟是小孩子,胡氏一番话他便信了。他扬起挂着泪的小脸,望着高高在上的何姝,眼睛里有说不出的情绪,有敬畏,有祈求,其中似乎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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