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家伙是在报仇吧?因为我没听他的话,来了个先斩后奏,所以才用这么个烂招儿,让我当缩头乌龟,不见天日?
呃,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心眼儿!
回到慈庆宫,何姝就躲进寝宫里,不敢踏出一步。而慈庆宫里的下人,大多数被邓酌以各种理由调派到别的地方,只留下很少的一部分,基本全是后来他亲自安排到这里的人手。
何姝也很自觉,白天佯装新来的小宦,负责寝殿内的洒扫,晚上,也只在寝宫侧室,下人的值夜房里休息,俨然已经把自己真的当成了小太监。
毕竟是生死攸关的事,何姝平日里虽说大大咧咧的,但这点轻重还是掂得清的。反正躲也就是几天的事儿,相比自己能不能卸掉一脸□□妆,正大光明的出去,她反而更担心此刻映雪的安危。
“哎,要是映雪为我而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也没办法安心了。”夜晚,何姝在侧房里坐着休息,边喝茶边和李长庆念叨。
假太后离宫已经两天了,距离邓酌所说的三日之期越近,她就越是紧张,为这件事的成败紧张,也为映雪的安慰紧张。
旁边李长庆替她捏着肩,宽慰道:“太后不必难受,无论是映雪,还是假扮太后的人……,他们能为太后做事,这也是福分。若是换作是长庆,也是心甘情愿的。”
“可我不希望任何人为了我死。”何姝眼神变得黯淡。
“太后有悲天悯人的心性,小的知道。可是,纵不是为了太后,而是为了陛下不被惠王取代,为了避免一场不必要的灾难,为了让百姓少些痛苦,这样的牺牲也是难免的。太后,您可千万不要自责。”
何姝没有经历篡位夺权,至少也看过不少这样的故事。她明白,若真到了惠王夺位的那一天,将死的人远远不止这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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