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越来越大了。”
处理好事发现场后,裴乐皱着眉叹道,他从未想过世家之争居然到了此等地步,更没想到的是,“他沈家胆子也太大了,敢在这里动手,还敢挟持我,就不怕事情败露,陛下和父亲责难吗?”
秦翕并不为此惊讶,他看透了世家的本质,并向裴乐传授了一个道理。
“败露对他们而言,后果依旧承担得起,他们根本不曾将旁人放在眼里,眼中只有自己的宗族。”
这句话扫射了一大波人,裴乐其实也在其中,只是他自幼便不曾与本家来往,切切实实继承了裴易的思想,所以也并未觉得如何,反倒深以为此的赞同,他感叹道:
“世家之势如今遮天蔽日,搅得纲常紊乱,拨乱反正迫在眉睫,我若能尽一份力便好了。”
秦翕看他一眼,“真想要改变局势,可不是曲水宴上饮一杯酒作一首诗那么简单。”
这话也有嘲裴乐只动嘴之意,他听得清楚,心中苦水难倾,只得摇头苦笑,赶忙转移话题。
“我这些年也渐渐明白父亲的心思了,他断绝本家联系,想来也是看透了其中的不可调和,早断早伤心罢了。”
秦翕听到这话却摇摇头,还有种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古怪,似赞叹,也似感慨,“你说的恰恰相反,他对裴家其实……”话到一半,他却突然止声。
这可急坏了裴乐,“我最讨厌说话说一半了,父亲对本家其实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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