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四知道自己说错话,急忙肯定,毕竟裴绾华的终身大事是裴相立过狠话的,说绝不要像吴越裴家一样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制衡将女儿嫁予皇帝,又翻脸无情,惹得女儿左右为难,最后求死一般的挡下来自母家的暗杀。

        想到先皇后的事,裴四也心有戚戚,尚不敢多言,只转回正题解释道:

        “只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若你不愿嫁,族中可能另虑别策了。”

        “我的婚事关族里什么事?难道我真的嫁给太子,族中就要帮着他不成?”

        裴绾华连连嗤笑,很是不以为意的模样,可在见到裴四饮酒默认的姿态,她当即惊得握紧锦帕,身子都不由自主半站起来。

        “你们当真是这么想的?!”

        “这次应邀前来,确实存了与太子接触的意思。”

        裴绾华听着裴四的肯定,难以置信道:“族中到底在想什么,吴越裴家难道还能同皇室和解不成?当年之事——”

        裴绾华猛然罢声,深吸一气坐回椅上,只肯定摇头。

        “不可能,父亲暂且不论,陛下丧妻之痛岂会原谅?族中背刺之伤岂会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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