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甜腻腻的声音让众人皱眉,待在看清他所哄之物时,面色各异起来。

        原来是只红冠黄羽的大公鸡。

        “兄台好本事,竟养得这样一只神俊的猛禽!”

        一人忍不住走出人群,看着公鸡连连赞叹,惹得那男子先是面露骄傲,又不满嫌弃道:“什么猛禽,这可是我同睡同住的兄弟!跟当朝吕大人的兄弟骠骑大将军可沾着亲呢!是他老人家儿子的女儿的女婿的舅舅的孙子!”

        有些人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却不敢声张,只好暗叹摇头离开,当即此地便只留下些心思各异之人。

        被忽略已久的邢姿婵终于从剧痛中缓过气来,待听到男子这样说时,又面露耻辱之色。

        “你同一只畜……一只公鸡结兄弟,我邢家却是从未有这样的规矩,还请你莫要再纠缠,签了退婚书。”

        “你想得美,身为女子,应当以父为天、以夫为天,你爹给你我结了娃娃亲,你就该老老实实嫁给我,侍奉公婆,生儿育女,还得给我侍奉好我的好兄弟,才是你为女子的规矩。”

        男子说罢只觉自己说得太妙,应该有光芒普照才是,然后——

        哗——

        一道水帘自楼上浇下,半点不错地悉数落在男子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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