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翕者,和顺也,相合也,收敛也,公子以为,自己应了哪个释义?”
秦翕沉默起来。
众人都以为他是因为裴相的题目为难,裴绾华也是这样想,她暗暗腹诽自家亲爹时不时考验旁人的毛病,但并没有开口制止。
阿翕若能得爹爹的喜欢,自然是更好的,而爹爹最爱谦恭有礼之人,不知阿翕会如何应答?裴绾华这般想着,也等待着秦翕的回答。
此时秦翕垂着眉眼,任谁也看不出一抹倦怠自他眼中一闪而过,裴绾华只听得他平淡无波道:
“何必取其一,在下为何不能占据全数呢?”
一派哗然。
哇,够狂妄。裴绾华睁圆一双漂亮杏眼,实在没想到这话能从秦翕嘴里说出来,惊讶之际,只见秦翕也抬起头,直直朝自己看来。
裴绾华悄悄冲他伸出大拇指,见他莞尔,她继而出声圆场。
“一个字而已,哪有那么多说法,爹爹就是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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