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翕一哽,皱着剑眉缓缓摇头,“大多数人不会往好事想,他们会往更龌龊的,比如——”
裴绾华明白他的未尽之语,只是这套言论对她而言实在刺耳又可悲,换成她娘来讲都少不得一番争吵,本想沉下脸撒撒脾气,可她看着秦翕张张合合半天却吐不出一个字,甚至有些苦恼的模样,又觉得十分好笑起来。
“比如什么?”她忽的换成一副天真笑脸。
她很了解自己容貌的优点,当眼睫微垂将那双增添成熟的通透眸子遮住时,五官上便满是青涩,加上尚未褪去的婴儿肥,好似从没沾过半点污秽的白纸,写满了无邪,任谁都难以对她吐露出半点污浊来。
果不其然,秦翕见状更哽了,他看着裴绾华明显调侃的神色,不知第几次无奈叹气,同时也知道她大概是不爱听这种言辞,只好略过不谈,但对住在裴府这件事上仍有顾虑。
“我不求回报,你不必如此费心。”
话中推辞之意甚明,裴绾华眯眼看他半晌,随即开口。
“聪明人有个毛病,就是想得多,你此心光明,但架不住有人爱多想,一多想,就要深挖,这一深挖,身份就暴露的越快,与其学子贡赎人,不如像子路拯溺,毕竟孔夫子都称赞呢。”
秦翕的身份明显是个谜题,她有意替他遮掩,结果这人还不领情,裴绾华微微抿唇,又换了个威胁方式,骄横道:
“你不挟恩图报,我就挟恩图报。”说着,她抬高下巴指指秦翕的腿,“你这腿可要太医好好照料着才行呢,出了裴府,你去哪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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