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办事从东角门回府,没想到东角门居然打不开,奴才只好翻.墙入府,结果一落地就被这——这位公子给抓到,被当做贼打了一顿。”

        那人捂着隐隐作痛的伤口,暗地看了眼秦翕,恨恨然间,他身边过于显眼的绯红惹得男子看去,却直直撞入一双明亮冰冷的杏眸中,男子打了个激灵,忙不迭低下头,不敢再看。

        殷珂没注意这点细节,她蹙眉看了眼秦翕,见他容貌硬朗气质斐然,不免多看几眼,但当她看到他没来得及换下的深褐旧袍,眼底闪过一丝嫌弃,勉强压下,她看回男子开口道:

        “是你夜半翻.墙不妥,挨罚也是应当,怎的闹到全府皆知。”

        “奴才冤枉啊,那位公子打人时实在可怕,奴才以为自己要被他生生打死,这才高声呼救,奴才如今浑身疼痛,可能是受了内伤。”

        说话间,那男子揉着胸口皱着脸,倒真像是痛极了,惹得众人可怜起来,殷珂环视众人一圈,敛着嘴角的笑道:

        “谅你伤重无辜,但惊扰贵客实在不该,这件事就罚你半年俸禄,可服?”

        那男子不动声色地与殷珂对了个眼神,旋即做出不甘又委屈的模样,将青红交加的肿脸露在众人眼前,“奴才,奴才服。”

        这下众人眼神便变了,数十道目光怀着异样扫过端坐的秦翕,暗地里也有言语传出。

        “不过是扰了清静,就挨了一顿毒打还有半年俸禄,可够狠的。”

        “人家是大小姐的客人,吃了亏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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