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绾华残忍地捂住了裴乐的嘴,同时笑眯眯地冲阮如萱道:“乖如萱,快些回去吧,免得让舅母担心,改日可要记得来找我玩哦。”
她的语气有种不容反驳的坚定,阮如萱哪能架住她的气势,连连应声小步跑走,直至背影消失在拐角,裴绾华才放开裴乐,嫌弃地在他身上擦了擦,同时嗔怪道:
“哥哥,你胡乱说些什么呢。”
裴乐也反应过来自己未尽之语不妥当,但仍哼哼不满道:“话是不该让表妹听到,可又没什么错,什么三小姐,家里可没承认过。”
“不过是父亲被设计后的孩子,这个家没她半点位置,裴霏裴霏,可不就是非,不该的意思吗。”他抛下个重磅霹雳。
裴绾华闻言沉默一瞬,旋即重叹一声,“她娘爬床的下场是罪有应得,可她什么也没做过。”
这话可怜之意甚重,裴乐气到跳脚,“裴绾华!你不会因为她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就可怜起她了吧?!当年她的出生,可是差点让爹娘合离的!”
“小声点小声点,”裴绾华急忙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没好气的道:“谁说我因为她是血缘至亲可怜她的,我是可怜她的为人!再说了。”
她近似唏嘘道:“这些年三小姐的叫着,恐怕所有人都不记得她其实足足大我两岁有余,又或许,连府上的人都不记得,家里还有位三小姐了。”
明明是长姐却成了家中最小的,加之方才同父异母的言论,不难推导出前后因果,而听裴绾华后言,似是这位三小姐足不出户,生生活成了个死人,也足见她内心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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