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他又做回那场梦。

        三十岁的女子正处在一生最盛丽的巅峰,可面前这人因着病痛缠身,没能如爱她的那些人期盼那样,长成一株雍容华贵的牡丹,反而如同开到盛极的荼蘼,秾艳、仿佛下一刻便会瞬间凋零。

        也真的凋零了。

        毒酒浓烈连她的咽喉都被侵蚀,只能大口大口地呕出鲜血。他从未觉得血液的颜色是如此刺眼,也从未觉得一个人的恨意目光会如此刺痛他的心。

        她死的太早,也太震撼了。

        那些还未明白的感情,那些还未解释的误会,统统成为没能发酵的酒糟,被阴阳相隔永远的凝固,成了一摊烂泥一般的东西,糊在他的余生里。”

        秦翕睁眼,窗外黑沉宁静,然再无睡意,他熟练揉眉心起身坐至书桌前,余光又瞥见那方帷帽。

        原先是没有这样东西的。

        “凡是最开始都没有先例。”

        秦翕笑笑,抬起笔来。

        联姻令的错误,攻占京城的失误都一一浮现脑海,这种错误他不是第一次犯,也不是最后一次,他也曾一度认为回忆过去毫无用途,只会让人活在不甘与不堪中,如今看来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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