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吗?当年珂儿初来乍到,便因你之故感染风寒,这事我全当小孩子吃醋安慰自己,可你之后又要赶走宋奶娘,我几番问你缘故你都闭口不言,这才发了脾气,而你竟也寸步不让,与我争执,闹得人尽皆知,呵……那年你才七岁之龄,便已经不将我放在眼里了。”
裴夫人如今破罐破摔,反而淡然无比,似是在讲述旁人的故事一般,将这些年的委屈难过顷数道出。
“还有我的娘家,你连去都没有去过,我哥哥的模样,你大概也是不记得了吧。”
“今次你回来在府上大刀阔斧地改规矩,好像府里什么都是错的,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这个管家十余年的主母该如何自处?”
“这些年你去多来少,回来也是守着一亩三分地,半点不与府上粘上关系,倒显得家里是个客居一般,只是尽一尽义务罢了。”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砸得裴绾华哑口无言,她呐呐摇头,怔楞之后,始终高昂的脑袋垂了下去。
这些旧事对她而言,不过是想起来会皱皱眉的程度。
——因为事情结局,是她高高在上,是个赢家。
她从未想过,这对裴夫人有什么影响。
——因为她目中无人,过度自我。
如今裴夫人肺腑皆剖,裴绾华只觉心头如冷水淋头,冰寒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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