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成了。
她抬帕掩掩唇边笑意,也揉了揉疲惫的眼角。
款款朝裴夫人行礼后,她望着那双红肿更甚的杏眼,担心道:“姐姐还是同您吵了?她不知您有多难过吗?”
暗藏指责的话本该是浇在火上的油,愈烧愈旺才是,奈何泼错了地方,裴夫人用冷帕敷眼,脸上却全是释然喜悦的笑意。
“这次吵得好,我同你姐姐说开了话,原是我们都误会了。”
她按捺不住地将自己的喜悦分享给养女,把来龙去脉细致地说了一通,而殷珂闻言沉默良久后,嘴角起起落落,最后勾起一抹僵硬至极的笑。
“您这就不委屈了?”话里是连她都未察觉的无边妒意。
连裴夫人这个不善察言观色的人都看出她的异样,不免有些不快,可毕竟是她疼爱的养女,她还是握住殷珂的手,语重心长道:
“你这几日为了宋奶娘日日来求我,我也心疼,可宋奶娘用着家里的东西,反倒往外送,这样吃里扒外的人,你留她是祸患,你姐姐这是为你好,快莫要伤心了。”
话无意人有心,殷珂的笑更加勉强,嘴角张合几次却不知该说什么。
是啊,主母已然发话,她又能做什么呢。这些日子她想方设法上了多少眼药,也比不过那人来说一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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