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从反倒被他逼得后退半步,然后强装镇定,将匕首更往裴乐脖颈贴了贴,可还没继续威胁,就被秦翕再次打断。
“你只会嘴上说说吗?”
他的语气仍是平淡低沉的,可就是这样轻描淡写,才更有一种不过是实话实说的意味,叫那侍从青筋一暴双颊鼓起,可秦翕仍未罢休,他垂着眼睛紧紧凝视着侍从,继续道: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你若真是个男人,就杀了他,我便服你。”
侍从紧握匕首的右手已经肉眼可见的颤抖起来,额间也涨红冒汗,他涨红双眼死死盯着秦翕,鼻尖喘着粗气,但并未动作,不过几息时间,秦翕目光一定,轻笑出声。
“原来是冲我而来。”
侍从的眼睛猛然睁大,心中连跳,可还不待他反应,就听见一声熟悉的骨裂声,与此同时额间汗水又不听话的侵入眼眶。
他心中大骇,正想用匕首贴近裴乐见点血时,腹部传来一阵剧痛,继而眼眶一黑,耳边传来一道跳脱活力的男声。
“本少爷忍你很久了,敢用匕首对着我。”
听到这声音,侍从心中哀叹一声‘任务失败’,可他并不畏死,所以在眼睛恢复视觉之后,虽面肿眼青,却反而镇定下来。
这时裴乐闯入视野,他摸着下巴上下仔细打量侍从一阵,见他视死如归,反倒正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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