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翕静静看着她,眼底那些暗沉的东西皆消失不见,只有裴绾华熟悉的宽和纵容。
“不错,然后他大喊引来家丁,双方僵持不下,后来的事情你便知道了。”
竟是这样!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竟不是贵客先动的手,先动手可就不对了。”
“这骂的太狠了,这可是贵客呢!”
事态急转,殷珂瞧着不对,急忙给那男子使了个颜色,那人会意,想着当时反正就他和秦翕二人,他咬着牙不松口,各有说辞,谁也判不出对错来。
这样想着,他扑通一声跪在裴绾华面前,大哭道:
“奴才实在冤枉啊,大小姐不能因为贵客一言就定了奴才的罪,奴才宁愿被罚半年一年的俸禄,也当不起以下犯上的罪名啊!”
他哭喊得真切,众人又开始摇摆起来,主要实在是没有人证物证,最后能落定结局的,如今看来唯有裴绾华,顶着众人视线,裴绾华没有看那喊冤男子,她抿唇看了眼秦翕的腿,小心道:
“可有伤着你的腿?”
秦翕摇头,他目光何等犀利老辣,如何看不出裴绾华已是当前事件中心,一旦处理不好就是流言蜚语,他是不愿让她陷入两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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