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夜半,月明星稀,连树叶的倒影都清晰可见,裴绾华若有若无的笑终于消失,她低落道:
“真讨厌。”
秦翕怕裴绾华看不清,干脆走在台阶最边缘,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月色下的他冷峻硬朗,看向身边少女时却柔软许多。
“方才一番言论,既替我解了气,又涨了权威,还借故缘由揽下账务,想来查账之后管家权便落在你手上,一箭三雕,有什么可低落的?”
“还是不够,不然你根本不会受这样的委屈。”
少女低低的声音如夜风拂过春草,是一种润物无声的生机,秦翕似如那春草一般,也有不知名的共鸣。
“是,若我不是如今身份,也根本不会出这样的事。”
裴绾华是回想起前世后期的自在,为如今的局促难受,听秦翕这样说,失笑道:
“那阿翕最厉害的身份是什么?”
“自然是最厉害的。”
秦翕垂眸看着她的发顶,无人处的黑眸沉定,傲气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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