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衣女瞧不见这些,她熟练绕过香炉,将水盆置于内架,拧干柔软白巾,小心探向车厢最里处的人。
那人盖着锦被面容模糊不清,只能看出体型玲珑,是名女子。
青衣女上前温柔擦拭罢她的额头,又自锦被中托出一双骨幼肉盈、不见一点瑕疵的纤纤玉手仔细擦拭着,擦着擦着,她眼里渐渐漫上泪来。
“我的好小姐,快些醒过来吧,这人心惶惶,没了您,婢子快撑不下去了。”
她含泪说罢,见床上那人毫无反应,不由挺拔脊梁一颓,似已经无了办法一般,轻轻祈求起各路神佛来。
这祈求神佛的祷词跟念经似得,再加上青衣女若有若无的哭腔,不知道是不是神佛听得鸡皮疙瘩直冒,急急还了她的愿。
一道清脆的声音没好气地响起。
“哭丧呢!”
刚从剧痛中醒来的裴绾华眉头直抽,理智还未回归便听得耳边一阵超度之声,不免肝火直冒,噌的睁开眼,还没再多刺几句,便撞进一双汪汪泪眼,她瞧着眼前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容貌,眉心一蹙,下意识道:
“裴姵?”
“是婢子,小姐,您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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