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了?”

        裴绾华泪眼朦胧雾里看花,只能看到那人剑眉星目,本该是一副锋芒毕露的长相,可眉眼间却似积了许多风霜红尘,如一把沾过血肉、最后收入鞘中的绝世宝剑,是岁月磨砺的光华内敛。

        好熟悉,好像在她视线模糊弥留之际,有这样一张脸从远至近,沉默中带着惋惜,一身血腥硝烟味道,陪她到了最后一刻。

        裴绾华努力回忆着,她记得她当时说的是——

        “你是谁,是,是秦,秦……”

        此时她沉浸在毒酒发作的回忆,朱唇下意识的张合着,好似在呕出一滩滩血迹,却没能看到秦翕原本沉稳深沉的神色一破,瞬间变成称得上是惊惧的神情,他单膝下跪,迅速在裴绾华鼻尖探了探,又小心伸出两指按住她的手腕,紧蹙眉沉默一会,缓缓舒一口气。

        秦翕看着她不住摇头暗藏痛苦的动作,神色难辨。真是太像了,仿佛又回梦里千百次,那呕出血液仍在他胸口留着炙热温度。

        可秦翕知道,她如今只是梦魇,是他着相,眉宇间重回镇定,他轻轻推动少女。

        “我是秦翕。”

        “……秦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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