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如今我们加上纪家,盘踞京城左右朝局多少年,也被裴易捅过刀子,至今仍是一大障碍,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此等人才,本该是我们世族的最大智囊才是。”
被称为沈兄的男子摇头苦笑,“裴家行事一向怪诞,出个更加离经叛道的不足为奇,只是想让裴易回头,却是不大可能。”
他做出回忆之色,神色渐深。
“当年皇帝与裴易设计围剿世家,裴家反捅最深,甚至想过要皇帝的命,而先皇后身为裴家人,却为皇帝挡下来自裴家的暗杀,裴相与先皇后一胎同胞姐弟情深,至此彻底叛出裴家,至今尚无缓和,如今朝堂之上,除了裴易,再无第二个姓裴之人。”
赵弘光闻言不以为然,他轻视道:“死个女儿不过小事,权力纷争,哪次不流血,偏偏他们家,就真的让一个人,搞得退居一方,守着他们吴越当起地头蛇,可真要说裴家不成器,偏偏有这么个裴易。”
裴家到底也是世族,言辞不便太过,那沈兄闻言轻轻一笑,语气一转。
“赵兄莫要小看女儿,我等今日来此,难道真是来逞一时之气?”
他们自持身份,当然不做这掉价之事,只是想起今日前来之事,赵弘光猛咳一声,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只好瞪一眼好友,侧头不语,而众人也终于想起今日目的,气氛热闹起来。
“说起来,裴相家那位千金,也有两年未进京了。”
不知怎的,方才对裴易极尽贬嘲的众人,开始尊称裴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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