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绾华被她笑得脸红,调笑几句后,想起裴夫人肩膀不适,她嘱咐道:“喊个善按摩的侍女去母亲那里。”说罢,她又忽的一叹。

        “我与母亲怎么就走到如今地步。”

        裴姵看她两眼,直言不讳道:“但凡当年奶娘那事,小姐能低头解释解释,关系都不至于这般僵硬。”

        气氛骤然僵硬,裴绾华似想起极生气的事,俏丽的脸阴沉下来。

        “别提那老虔婆!”

        “她算什么东西,原也不配提,只是根源都在这上面,”裴姵声音放得极缓,“说到底不过是您和夫人相互误会的事,而这件事,我看啊,您的错大些,您想想,当年是不是您先倔着不开口的?”

        “你的意思是怪我了?臭裴姵!”裴绾华鼓腮,作势要打,却见裴姵笑嘻嘻的,神色却是认真,“您看今日,夫人何曾说过不中听的话?”

        “话说开就好了。”裴姵苦口婆心道。

        “老气横秋的,你不如跟着阿翕去好了。”裴绾华放下手,嘟嘟囔囔地抱怨,却也没再反驳,裴姵乘胜追击。

        “挑个时间好好和夫人聊聊?顺便还有那百万银子的事,就算是丢到水里听个响,也得好好说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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