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如今颤颤巍巍地蹲在地上,满脸惧怕,不仅是因为这茶盏,还因为她的话。
此间酒楼谁不知道是裴相家的产业,因着这名声,来往之人十个里面挑三个,都是人物,他也是因为知道这事,才抱着好‘兄弟’前来,期望能入了哪位的眼,谁知竟真的碰上个重中之重的大贵人,可他却把人家得罪了。
这时男子哪还有嚣张的底气,满心唯一的奢望竟然是希望能活着出去,可见心中惧怕,如今他被血蒙了满头,懵然地四处张望间,只觉得每个人看向自己都凶光毕露,都好像要擒了自己前去邀功一般,骇得他颤声道:
“酒楼也是天子脚下,闹事就不怕天子怪罪?!”
裴绾华不过是想让他张个教训,如今怒火消散,便打算打发他走,闻言笑道:
“原来我这叫闹事啊?”
此言一出,众人皆大笑。
沈玘也摇着折扇微笑道:“郑朝有法,先动手者有罪,此事就算陛下知道,罚的也不会是裴小姐。”
“沈公子说的对,正是这个道理。”裴绾华难得给了他好脸,应和道。
那男子求生欲望强烈,脑子也惊奇地转了起来,竟听懂了这话的意思——是他先起的头,这是在威胁嘲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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