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宗的剑孤零零躺在草丛间,风过密林时慢下来,花叶随风轻摇,鸟鸣复又响起,一盏茶刚刚好。
临渊的木柄剑离石大海的颈项不过寸距,泉音轻飘飘地响起:“承让。”
石大海泄气地收回剑,声如洪钟,“唉,剑相久无长进,我和镜师兄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别这么气馁嘛,”余青青将碎银揣进包里,“也许你就不适合练剑。”
话出口已觉不对,她紧忙说:“我的意思是,你力气大可以练比较重的剑,以力量取胜。”
石大海摩挲着剑柄上的字,他何尝没有这种想法,可弟子的剑只能师尊赐,不然就是去及仙行这样的地方摘剑,他修为不够,就算碰到心仪的也摘不走。
余青青朝他挤眉弄眼,“你可以找铁匠铺重新铸一下,只要剑柄上还刻着天衍宗不就行了?人要懂得变通。”
“不可!”石大海断然拒绝,“我是天衍宗的剑修,剑绝不能更改!”
“随你!”
余青青越过他走在最前面,这个世界的人大多和他一样,迂腐不懂变通,也就她和三个徒弟是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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