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琉摸出火折子点燃烛芯,“药仙特准我们住下,五日后再下山。”

        听出他声音里的沉闷,余青青拉起他受伤的手反复地看,薄薄的纱布上渗出星星点点的血渍,瞧着……感觉……也没有到住院的程度吧……

        “药仙怎么说的?”

        镜琉看着胸前摇头摆脑的人,柳眉微蹙,杏眸中又是研究又是不解,他的语气不自觉添了几分柔和,“有几分邪气侵体,多用山中清泉洗洗就好了。”

        “伤你的剑是陈琅的?”余青青往涵洞内走,嘟囔道:“我怎么就稀里糊涂睡着了呢!”

        镜琉跟上她,“是,如果师尊在的话,他早就被诛灭了。”

        “谁说我要诛他的,我会放他回妖族。”余青青转首,摇曳的烛火映进杏眸,灿比繁星闪着坚定的光,“这世道不公错不在他,镜琉,你和寻常修士不同,伏妖诛邪是修道者的责任,可也分好坏的对不对?”

        她就像手里的烛光,而他是涵洞不起眼的角落,烛光强势挤到他面前,容不得他退避。

        “弟子记住了。”泉音喑哑,回荡在洞内。

        闻言,杏眸弯成月牙,“里面能住人吗?”

        黑漆漆的好像还漏水,每走几步都能听到水滴打下岩石的声响。

        “药仙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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